近日,斥资60万元修订的新版《三字经》,删减并改编了“明显带有时代局限性”的部分内容,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,修订方还透露争取在全国中小学推广。笔者以为,对《三字经》进行“新解”,实无必要。 作为我国现存最早、影响最深远的儿童启蒙教材,《三字经》自宋代问世后几百年间几乎家喻户晓。然而至今日,小学语文课本和课程体系,已取代其启蒙识字功能,《三字经》转而成为一个传统中国文化经典符号。既为经典,则不应以现代眼光强求修订,而应放在历史文化长河中解读。否则,按修订的逻辑推理,《诗经》、《论语》放在时下同样会发现不妥之处,这些典籍岂非也需修订? 重视传统文化的传承,出发点是好的;取精华弃糟粕,初衷也没错。只是,这都不成为“新编”的理由。简单地删除、改编“三纲五常”之类内容,将使不少相关传统文化丧失语境,造成现代读者理解困难,何谈吸收其中的精华?“新编”莫若“新注”,以免断章取义、传承走样。再说,把新编后的典籍灌输给孩子,犹如把消化的食物反刍,孩子的独立判断、理性精神何来? 其实,新版《三字经》启动之初就饱受争议。修订工作由浙江宁波鄞州有关部门牵头,“新编版”明确鄞州人王应麟为原作者, 而关于《三字经》的作者,还有种说法为顺德人区适子。此前,顺德为《三字经》申报“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”,并计划斥巨资建设“三字经”文化公园。两地作者之争热闹过一阵子。不难看出,“新解”背后,还有利益之争。 不过别忘记,十多年前某省也曾搞过《新三字经》、《新增广贤文》等。“新经”至今未曾流行。 |